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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在大溪沟的五大地标,是渝中半岛依旧活着的传奇

2019年03月27日   来源:资阳新闻网
 

重庆人民大礼堂、三峡博物馆、大溪沟电厂招待所旧址、重庆中法学校旧址、张家花园山城步道……深藏在大溪沟的五大地标,是渝中半岛依旧活着的传奇,述说着城市变迁背后的风云往事。

“这栋历经岁月的宏伟建筑,早已经与重庆融为一体,称呼它是山城的灵魂也不为过。”

人民大礼堂

备受世界赞誉的山城灵魂

最初,大礼堂是作为西南军政委员会大会堂设计的,邓小平、刘伯承、贺龙都主张“要搞,就搞有气派的,既能体现民族风格,又要具备现代化的标准,不但具备集会的功能,还要具备展览、接待的功能,几十年后也不失其风采。”为了抓住民族建筑风格的精髓,张家德先生将天坛和天安门城楼的风格综合在一起,并大胆采用了全钢架的内部结构,屋顶则采用仿南京中山陵的琉璃瓦,最后呈现的效果比邓小平、刘伯承、贺龙设想的还要气派。

1951年,这座正在施工的大会堂被命名为“中苏大楼”,算是中苏友谊的一个见证。大礼堂建设完毕后,苏联专家们应邀参观,感叹道:“中国人在50年代便设计出这样的大楼,实在是了不起。”1954年的重庆当年还没有接待高规格外国代表团的场所,市政府外事办公室就安排来访的朝鲜代表团在“大礼堂”下榻。此后来重庆的外国代表团都指名要住在这里,大礼堂也就成了重庆招待外宾的指定场所。

在之后的岁月中,大礼堂获得了无数的赞誉。如今的大礼堂回归了设计初衷——一处供重庆人民休闲、娱乐的场所。在重庆大剧院兴建以前,大礼堂是重庆文艺演出的指定场所,理查德克莱德曼、维塔斯、蔡琴、齐秦、莫文蔚等中外明星都曾在大礼堂演出。大礼堂门前的广场更是成了都市一景,每天清晨,老人们都会聚集在此,打太极、舞剑或是跳坝坝舞,相当热闹。这栋历经岁月的宏伟建筑,早已经与重庆融为一体,称呼它是山城的灵魂也不为过。

“一座伟大的城市需要一座伟大的博物馆,重庆已经做到了这点。”

三峡博物馆

文物之家见证时代巨变

在人民大礼堂正对面,伫立着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建筑由弧形的外墙和玻璃穹顶构成,外墙上镌刻着一幅大型浮雕,仔细看能见到上面有巴人图腾中的白虎、三峡特有的鱼、巴人巫教信仰里的迎魂树和楚文化标志朱雀鸟。

西南博物院筹建之初,可谓黄金年代。这段时间不仅发现了在中国颇具影响力的“资阳人”头盖骨,还主持了重庆巴县冬笋坝巴蜀船棺葬墓群等的发掘工作,同时还抢救到抗战陪都时期以来流散的历代文物,对西南地区文物保护和文博事业发展产生了重大而深远的影响。

时光荏苒,重庆市博物馆差不多沉寂了50年。上个世纪90年代,随着举世瞩目的三峡工程开启,为三峡博物馆的修建埋下了伏笔。2000年2月18日,博物馆定名为“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第一任馆长王川平总结:“给三峡文物一个家,以免它们沉入水底永世孤绝。”

馆内目前常设反映三峡历史文化精神的“壮丽三峡”、反映地方历史源流的“远古巴渝”、反映重庆城市变迁的“城市之路”和反映重庆抗战文化的“抗战岁月”四个主要展厅,以及“历代书画”“历代瓷器”“历代钱币”“汉代雕塑艺术”“西南民族民俗风情”和“李初梨捐赠文物”六个专题陈列。

参观者们能够在其中了解巴人文化和重庆的历史脉络。还有不定期举行的巡展,从古代书画到现代艺术无所不包,馆内珍藏的巫山人牙齿、三羊尊、唐寅临韩熙载夜宴图都堪称国宝。一座伟大的城市需要一座伟大的博物馆,重庆已经做到了这点。

“许多年前,它见证了重庆第一所火力发电厂诞生的传奇,也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城市‘光明保卫战’。”

大溪沟电厂旧址

惊心动魄的“光明保卫战”

从人和街往滨江路方向行进,街对面能见到一座老式的三层黑砖房。砖房的外观经过修复,看不出太多的斑驳,倒是门前参天而立的黄葛树,述说着岁月的痕迹。这栋黑砖房就是大溪沟电厂专家招待所的旧址。许多年前,它见证了重庆第一所火力发电厂诞生的传奇,也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城市“光明保卫战”。

鲜为人知的是,这座为重庆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的电厂曾经差一点被炸毁。时间倒回到1949年11月27日,当时全国解放战争已经进入尾声,蒋介石命令军统局成立爆破总队,其中电厂是当时军统局局长毛人凤标注的重中之重,因为夜间不能供电的话,可以让重庆城陷入混乱,打乱解放军的进攻步伐。

中共地下党组织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时任重庆电力公司总经理的傅友周按照中共川东工委要求,通知各大电厂做好护厂准备。大溪沟电厂业务科长易忠朴、厂务主任欧阳鉴、事务科职员连钟毓接到通知后,立即返厂并组织护厂队,挑选会用枪的30多名工人参加,每人分发汉阳造步枪,分三班值勤。

11月29日,双方一直僵持到了下午五点过,军统特务有些按捺不住,准备进攻。后来发现几个特务头子都是本地人,蔡鹤年一边晓之以理,另一边诱之以利,让他们离开。但是特务提出要“象征性地炸一下,好对上司交待。”见特务依旧不走,工人们灵机一动,高呼“锅炉压火时间长了就会爆炸,方圆几十里一个也不要想活!大不了鱼死网破。”特务被情势所逼,往厂门退去。这场惊心动魄的“光明保卫战”这才落下帷幕。

“当年有一群激昂的年轻人,他们曾经为了新中国的革命事业在此刻苦学习,奔走呼号。那些逝去的勇气和信念,依旧在重庆的上空徘徊。”

重庆中法学校

历史回声中的红色信仰

往大溪沟派出所方向行进,经过蒲草田,拐进街边一个小巷子,路过一排市井的小餐馆,再走过一片被当做临时停车场的坝子,就能看到一栋一楼一底砖木结构的老房子, “重庆市中法学校旧址”的字样是中共在重庆创办的第一所干部学校。

1925年,为推动四川大革命,吴玉章与重庆团地委负责人杨闇公等商议,决定在重庆开办一所学校作为组织、宣传活动的据点,集中培养干部。几经周折,才在杨闇公的父亲杨淮清先生及其友人的帮助下,租下了大溪沟谭家花园和懋园一部份作为校园,暂时租借周边的民房作为学校宿舍。

实际上,重庆中法大学的教师阵容堪称豪华,无数进步青年在这种氛围之下迅速成长为革命的骨干力量。这也导致了国民党右派分子和社会上的右翼势力对重庆中法学校恨之入骨,想尽一切办法抹黑中法学校,有人在通远门外贴出帖子说:“张家花园是谈恋爱的地方。”学校就是在这种险恶环境下依旧坚持办学,直到举世震惊的“三·三一惨案”,中法学校被反动势力捣毁。

如今,这栋民房成了重庆中法学校唯一留存的旧址,住的多是在重庆打工的外来人口,窗边粘贴的老旧海报、随意挂在门前的换洗衣物,充满了朴实的生活气息。不过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安身的这栋老房子中,当年有一群激昂的年轻人,他们曾经为了新中国的革命事业在此刻苦学习,奔走呼号。那些逝去的勇气和信念,依旧在重庆的上空徘徊。

原标题:深藏在大溪沟的五大地标,是渝中半岛依旧活着的传奇


  《 今晚开什么特马生肖 》( 2019年03月27日 395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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